早上依例與 Lavigne 一起看診。第一個病人是一個半老但「自認」仍有幾分姿色的徐娘,她是個下巴小而且又偏一邊的 case,兩側的 TMJ 也動過好幾次的刀,現在的她又有一堆在臉上莫名的不舒服,與台灣的經驗一樣,當病人無法精確描述問題的時候,背後一定有些甚麼。
果不其然,她一直在抱怨現任與前任的丈夫….突然間,這位女士想起今天是情人節,轉頭問我要送老婆什麼禮物,如果需要,她還可以給我一個禮物建議清單。看我沒有反應,她又繼續問,今晚的情人節蠋光晚餐要去哪吃? 我不假思索手指指 Lavigne 教授說:「跟他!」只見 Lavigne 漲紅著臉,急忙澄清:「還有我太太!!」其實這是某一家澳洲止鼾器廠商早就安排好的飯局,我原本講這話的目的是說,你看,在對妳們來講這麼重要的情人節夜晚,我居然還要工作,只是沒想到這個不假思索的回答好像表示我跟 Lavigne 之間令人想入非非….呵呵呵。
接近看診結束 Monika 帶著小朋友從美術館來學校與 Lavigne 夫妻 say hello 也say good-bye。據說她們剛去的 fine art museum 館藏非常豐富,甚至有一些印象派以及畢卡索畫的真跡,更重要的是除了免費之外整個展場只有她們3人。試想這種展物如果在台灣,絕對都是擠爆了的。可是畢卡索喔!畢卡索又怎樣? Yvonne 看到左右臉不同顏色而且連眼睛都放歪的畫嚇都嚇死了(以上純屬二手傳播),畢卡索竟然連五歲的小女孩都討好不了呵!
Lavigne 夫妻與小孩們相見甚歡,Lavigne太太建議我們一定要到魁北克市去參觀他們的冰上嘉年華,而且據說今年因為建市400 年規模特別大。我也順勢最後一次以 family 為名義在明天請一天的假。小朋友臨走前與 Lavigne 夫妻合照一張像,同時也向太座重複報告一遍上午我在診間所發生的情人節冷笑話。
晚上的情人節大餐一共有 6 個人參加,增加了兩名廠家高層及 Lavigne 的學生,現任加拿大睡眠牙醫學會的理事長 Dr. Luc。其實我在兩年前 Brisbane 的 IADR meeting 碰過 Dr. Luc,我的 post 就晾在他的 post 附近。Lavigne 建議我加入加拿大睡眠牙醫學會,我也欣然接受。由於由紐約飛往蒙特婁的班機不是常被取消就是嚴重 delay,因此這兩位飯局主人delay 了近 90 分鐘才到。
雖然是間澳洲公司,不過這次來的 CEO 與執行副總裁卻分別是德國人與美國人。這個德國人 Ralf 之前待過 Ivoclar 與 Degussa 兩家公司,坐在我對面的 Lavigne 夫人低聲對我說「Alex,待會兒而用德文嚇嚇他!」果然,當他一聽到我濃濃的瑞士腔德文以及我們在 Ivoclar 中共同朋友的名字時,著實讓他在情人節的北國夜晚吃了一驚。
晚飯結束後 Lavigne 點了一瓶加拿大冰酒讓大家品嘗,餐廳經理驕傲的說全世界只有德國和加拿大產冰酒,可是德國酒的品,哼哼~~(臉上露出不以為然的表情),這時大家看了看 Ralf 大笑了起來。Lavigne 趁勢追擊,話鋒一轉,又將砲口朝向我身上,再次提起上午看診時我所捅的簍子:「Alex 這傢伙 在一個 sexy lady 前面說,他的情人節大餐要跟我一起過….」看來他還真的是有點兒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