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一段在加州不甚勤不甚儉的日子 星期四, 三月 6 2008 

其實在寫完 Montreal Farewell 之後便想讓我的 Blog 畫上句點,怎知在停筆數日後發現網頁的造訪量還維持不錯,而且開始有研究生密集留言,顯然有阿諛奉承或害怕被秋後算帳之虞。既然似乎還是有一些人「關心」從我離開皇家山到回台灣間的這段日子到底在幹什麼,就在上網不甚容易的環境下補上這一段,這段文字也許將來會與「民生主義育樂兩篇補述」齊名。(請問研究生有多少人知道這是什麼碗糕?)

話說我停留加州的目的,是為了想觀察在此地的亞裔女性 TMD 病患中,是否也常伴隨有低 BMI BMD 的現象。因此我想拜訪的對象主要有三個人,亦即 UCLA Dr. MerrillUCSF Professor Charles McNeill 以及在 Sacramento 開影像中心的 Dr. David Hatcher,而這其中我最想見的其實David,而對我的研究生來說,David Hatcher 的名子更是絕對不會陌生。

記得是在 1999 年的年初,在 Vancouver 開完 IADR 的我問 Palla 說「我即將去舊金山拜訪我姐姐,在舊金山我該去拜訪誰?」這是當年我還自信滿滿時最常問 Palla 的事,也感謝老闆願意 share 他的人際關係給我。那時 Palla 毫不考慮的說去見 David Hatcher,感謝當時也在場的 Antoon De Laat e-mail 安排,我先到了 UCSF TMD / Orofacial Pain Center 拜訪 Professor Charles McNeill,在 show McNeill 教授看過一些 dynamic TMJ MRI 之後,看他拿起電話說「Davidyou should meet this gentleman」,這便開啟了我與 David 之間小小的友誼。

David Hatcher 本身是口腔顎面放射線科專科醫師,一生醉心於生物力學的研究,他提出顳顎關節髁頭的形態學會隨著顳顎關節自然病史的演進而改變的 Model 現在成了我看 TMD 主要的憑藉之一,也是我後來會提出與低骨質密度有關假設的源頭。記得在 1999 2000 年的兩次會面中,都是在他家 non-stop 持續四個鐘頭以上的長談。在我出國前往蒙特婁前我還發 e-mail 給他,他還期待我們可能的碰面,可惜到了加州後卻遲遲無法與他聯絡上,不免感到有些遺憾。

                              

在離開蒙特婁前我發了一封 e-mail 給人在 UCLA 服務的廷琳希望能透過她與 UCLA Dr. Merrill 牽線,在紐約機場我接到她的回信,她正好人在 Boston 開會而無法幫我,透過她給我的 address 我主動與 Dr. Merrill 聯繫而成就了這次的拜訪。三月二號下午我搭了飛機由舊金山飛往 LA,約 4:30 到達 LA 時我的病人王小姐與其荷蘭籍未婚夫 Hans 已在機場等我,由於是我第一次到 LA,他們載我到 Santa Monica 去感受一下有錢人的海灘。到了晚上王小姐的父母則請我們去了一家來自巴西目前在美國與巴西已有約 20 家連鎖店的巴西式烤肉餐廳叫 Fogo De Ch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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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餐廳的外觀,櫥窗內熊熊烈火旁可是三大串肉排,光看這種氣氛不流口水也難。在餐廳內部有約十種不同的「頂級」烤肉由服務人員源源不斷的送來,底下這張照片便是頂級烤豬肋排的模樣,這與平日我們在 TGI Friday Costco 吃或買的豬肋排完全是不同級數的東西。像片中的人物就是 H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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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我住在 UCLA Guest House,那是個便宜但還不錯的選擇,更重要的是方便我第二天參訪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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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est house 裏試著發 e-mail 給廷琳,星期一早上近 9:00 接到廷琳的電話,約 10 點左右我到了 TMJ / Orofacial Pain Center 見到了 Dr. Merrill。那時他正在影像室看一個病人的 CT,非常巧的是那個年輕東方女病人 facial asymmetry,矯正治療期間發生咬合變化,正是我關心的病人類型,有趣的是她從台灣來,只是我沒問她是第幾代。有了這樣的開場接下來的對話就順的多了。看了這麼多的所謂 TMD / Orofacial pain “center”UCLA run 法與台大較為接近,有三台 chairresident 做完初步問診後向 director,也就是 Dr. Merrill 報告並等待他下診斷及治療計畫。他對我的 reprint show 出很大的興趣,也願意幫我留意 BMI BMD 的問題。附帶一提的是,在 UCLA trigger point injection 是常用來解決局部肌肉疼痛的方法。中午離開前在極富盛名的 UCLA TMJ / Orofacial Pain Center 前與 Dr. Merrill 合影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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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 UCLA 的參訪王小姐載我去機場,途中他帶我參觀 Hans 工作的公司,今年因 The Golden Compass 剛榮獲奧斯卡獎最佳特效的製作公司,在將近一個鐘頭的 tour 裏我看到了正在製作的綠巨人第二集以及 Mummy 第三集。除了親眼看到動畫的製作之外,更感受到整個公司極為自由的氣氛。例如通過某一創意人的小空間,此人手臂上全是刺青,嬉痞裝扮,半躺半坐的攤在沙發上工作,整個裝潢佈置像極了電影中吸毒的場所。離開前與該公司老闆 John 打了聲招呼,他很驕傲的說在這個公司沒有人是正襟危坐辦事的,真是個沒架子的人。由於 confidential 的原因,我只能照如以下的照片證明我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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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一整天都在試著聯絡 McNeill David Hatcher,甚至要寧芝幫我把電腦裡的舊 e-mail 找一遍,下午往 downtown 走了一下,由於舊金山該去的名勝之前多已拜訪過,我逛的「景點」居然是 Apple Store Virgin 唱片公司。蘋果店真的挺酷的,有點心癢想買點”小”東西止癢一下 

星期三上午拜託姊姊幫我以 UCSF 內部的方式連絡一下 McNeill 教授,姊姊發了一封 e-mail 給他而他很快就回信並邀我下午碰面,顯然我之前的 e-mail 可能是被 spam 掉了。由於之前有數面之雅,氣氛明顯熱絡許多,他對我觀察到的 BMI BMD story 有極大的興趣,也許未來有合作的可能。他也告訴我 David Hatcher 目前根本是不接電話,不回 mail,看來這回事碰不到他了,又少了一個與名人照相以提高身價的機會。留下與 McNeill 的合照我又回到蘋果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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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得結束這趟旅程了,整理一下回台後的 schedule,星期一下午大學部、研究所、與亞東醫院門診全衝到一起了,這就是我平日的生活!! 感謝一路上幫我的人,感謝我的 Nikon D40x Sigma 18-200 變焦鏡頭,我的 iPhone,以及 BenQ Joybook S41,短期內我應該還不會投入 Macbook 的懷抱吧。

我要回家了!YEH

Montreal Farewell 星期五, 二月 29 2008 

2008 2 28 星期四

3:00 A.M. 我的 i-Phone 忠實的發揮他的鬧鐘功能,幾乎同時肇禎學長也敲我的門叫我起床。上半夜我可能只睡了不到一個鐘頭。

雪看來停了很久了,地面大部分都是乾的,感謝學長在這麼冷的清早送我去機場。我恨特別是牽涉到美國領土的旅行,安檢會讓你敗興不少,特別是他們粗魯對待你行李的方式。還好在 Montreal 的美國關比起在紐約真的鬆了許多,約 5 點鐘時我已到達 Gate,還有一個鐘頭才登機,拿出電腦 blogging 吧。由於多天來的辛勤趕進度,終於我的 blog 快要與現時同步了。

                           

8 點左右到了紐於紐華克機場,距離下一站往舊金山的時間還有三個多鐘頭,爬格子寫 blog 吧。Check 一下 e-mailUCLA TMD / Orofacial Pain director Dr. Merrill 回信給我歡迎我下周一去找他。

我其實不認識 Dr. Merrill,而且據我了解在 William Solberg Glann Clark 等兩代大人物退休已後,UCLA 這方面的活力略顯凋零,其實這只是反映出牙醫學內 TMD Orofacial Pain 相關領域的真實困境而已。曾經以為 occlusion 是造成 TMD Orofacial Pain 的原因,因此相關領域曾經大紅大紫過,像早些年的日本牙醫學界咬合學根本就是顯學。經由特別是 IADR neuroscience 內相關具 neuroscience 背景牙科醫師之努力,才漸漸呈現出事情的真像,但同時此領域在傳統牙醫學界也開始式微。

話說約莫 2 個月前有一位王小姐從 L.A. 回到台北經過郭英雄醫師的轉介到 TMD 門診來找我,她因 TMD 問題已在美國不同專家間流浪了好多年,直到她碰到 Dr. MerrillDr. Merrill 告訴她說她的顳顎關節已退化,不要再接受別的醫師其他 touching 牙齒的治療。

帶著驚惶心情的她回到台灣尋求 second opinion。當我看到她的 X 光片我馬上告訴她一樣的診斷,但我告訴她在美國沒有聽到的事,那就是像她這種身材特徵者這種問題應該早已發生,甚至要擔心有骨密度不足的危險。她說若我到 L.A. 她一定會盡地主之誼,同時會介紹 Dr. Merrill 給我認識,這就是我想停留在加州幾天的原因之一,我想評估一下生活型態的不同是否會對亞裔移民產生不同的影響。

在飛機上雖然很累想睡,還是不由得想拿起 Lavigne 送給我的書翻閱一番。發現一堆他上課的內容都在裡面,看來回台灣上課的內容有著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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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昨天離開前他指著 Susumu 說「Your are a clinician」,指著他自己說「I am a researcher」,指著我說「You are in best position, you are a clinical researcher」。是這樣嗎?我很想告訴他在台大的現況是:SusumuoutLavigneenjoy life; Mestruggle only for survive。在結束勤工儉學的日子,我又要回到他媽的鳥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