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 2 6 星期三,陰雪

今天聽說是除夕,由於差 11 個鐘頭的關係,一早起床便打電話回台北祝福準備吃年夜飯的媽媽及岳父岳母並拜個早年。每年都有點壓歲錢進帳的小朋友今年就免了。會這麼早起床除了拜年之外,另一個原因是因為早上 8 點須趕去參加 Lavigne的門診。

之前提到 Lavigne 尚維持其最基本的門診工作,是在星期三與星期四兩天早上。其中星期四在牙醫學院內,星期三則在一個剛成立的 private ENT 門診,也是我今天要去的地方。一早起來外頭雪還是下得很大,加上一點風會讓雪打在臉上有點「感覺」,要趕8點到那兒還真是有點強人所難。 Anyway,我還是幾乎趕到了,只遲到 15 分鐘而已。


 Lavigne 之所以會在 ENT 開診是因為有一些 orofacial pain 的病人會流浪到 ENT 門診去,因此他們需要有人幫他們排除一些他們不熟悉的可能性。這讓我想到去年年底我在彰化縣公會關於 TMD 的演講也來了一些醫界同仁,記得演講結束後佑琪的老公 (ENT醫師) 告訴我我應該針對 ENT 醫師給個 talk,因為有太多的耳前疼痛是被當成中耳炎處理的。此外有些睡眠呼吸問題而需牙科照護者也一併轉給他。 

關於 Lavigne 的看診我有兩大感想。首先我真是羨慕死西方國家專科醫師的待遇了。與瑞士的現況相當,他一個鐘頭只看一個病人,一個診最看多 4 個,在大學門診一個鐘頭的 consultation fee 是加幣 200 大洋,約合台幣 6000 元。在這個 private ENT clinic 其診療費更可多出 50%。我雖然無法像韓國的 Dr. Kim 號稱一年能有 6000 人次的 TMD / Orofacial pain 患者,但台大包括蕭醫師與王醫師在內半天門診有時會有 30 人次以上的疼痛病人,常常還夾雜一些 psychycase,真不知道該如何看。更慘的是我們的收入還比不上人家。

此外對疼痛病人以及 TMD 病人的問診,他一定會詢問其睡眠狀況。其實最近在我的門診我也常加入這些內容,似乎有相當多的關聯性隱藏在背後,只是我們的出發點差異很大。目前我還是一個注重思考「型態學」的人,我發現 TMD 病人與睡眠問題的關連在於 TMD jaw size 小有關,而小的 jaw 極可能與睡眠呼吸中止有關。而 Lavigne 的關心則著重於一個叫做 hypervigilance 的狀態,這真是個難翻的字,若各位看官願意歡迎在 Blog 上留言共享,否則所有來上過這 Blog 的研究生全部要交一份以 hypervigilance 為題目的書面報告!! 他說疼痛會造成 hypervigilance,而 hypervigilance 會增加夜間磨牙的發生,接下來的神經學機轉我就頭大了。有人認為夜間磨牙是造成 orofacial pain 的原因,其實根據 hypervigilance 的想法,說不定是先有疼痛才導致更多的夜間磨牙現象。

這次出來有一個目的是希望看看在西方國家是否也像台灣一樣有那麼多年輕正妹有早期 TMJ 退化性病變的現象,看來在加拿大至少在 Lavigne 這裡是很難如願了,因為他的病人多是半老徐娘或歐巴桑。我告訴他在台大 TMD 門診可能有個系統性抽樣誤差問題,因為各種因素的配合,Lavigne 看的病人類別幾乎都跑去找蕭醫師去了。我得警惕自己,在過幾年當我成熟到某個程度的時候,正妹病人一定會找尋新的出口。年輕的孩子們,快來卡位吧! 這可能是吸引新血的少數誘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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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沖淡本文的牢騷味,放一張照片在這裡吧。

冰冷的冬季裡鴿子最佳的避寒處居然是在地鐵站之出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