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 2 28 星期四

3:00 A.M. 我的 i-Phone 忠實的發揮他的鬧鐘功能,幾乎同時肇禎學長也敲我的門叫我起床。上半夜我可能只睡了不到一個鐘頭。

雪看來停了很久了,地面大部分都是乾的,感謝學長在這麼冷的清早送我去機場。我恨特別是牽涉到美國領土的旅行,安檢會讓你敗興不少,特別是他們粗魯對待你行李的方式。還好在 Montreal 的美國關比起在紐約真的鬆了許多,約 5 點鐘時我已到達 Gate,還有一個鐘頭才登機,拿出電腦 blogging 吧。由於多天來的辛勤趕進度,終於我的 blog 快要與現時同步了。

                           

8 點左右到了紐於紐華克機場,距離下一站往舊金山的時間還有三個多鐘頭,爬格子寫 blog 吧。Check 一下 e-mailUCLA TMD / Orofacial Pain director Dr. Merrill 回信給我歡迎我下周一去找他。

我其實不認識 Dr. Merrill,而且據我了解在 William Solberg Glann Clark 等兩代大人物退休已後,UCLA 這方面的活力略顯凋零,其實這只是反映出牙醫學內 TMD Orofacial Pain 相關領域的真實困境而已。曾經以為 occlusion 是造成 TMD Orofacial Pain 的原因,因此相關領域曾經大紅大紫過,像早些年的日本牙醫學界咬合學根本就是顯學。經由特別是 IADR neuroscience 內相關具 neuroscience 背景牙科醫師之努力,才漸漸呈現出事情的真像,但同時此領域在傳統牙醫學界也開始式微。

話說約莫 2 個月前有一位王小姐從 L.A. 回到台北經過郭英雄醫師的轉介到 TMD 門診來找我,她因 TMD 問題已在美國不同專家間流浪了好多年,直到她碰到 Dr. MerrillDr. Merrill 告訴她說她的顳顎關節已退化,不要再接受別的醫師其他 touching 牙齒的治療。

帶著驚惶心情的她回到台灣尋求 second opinion。當我看到她的 X 光片我馬上告訴她一樣的診斷,但我告訴她在美國沒有聽到的事,那就是像她這種身材特徵者這種問題應該早已發生,甚至要擔心有骨密度不足的危險。她說若我到 L.A. 她一定會盡地主之誼,同時會介紹 Dr. Merrill 給我認識,這就是我想停留在加州幾天的原因之一,我想評估一下生活型態的不同是否會對亞裔移民產生不同的影響。

在飛機上雖然很累想睡,還是不由得想拿起 Lavigne 送給我的書翻閱一番。發現一堆他上課的內容都在裡面,看來回台灣上課的內容有著落了。

sleep-and-pain-cover.jpg 

想起昨天離開前他指著 Susumu 說「Your are a clinician」,指著他自己說「I am a researcher」,指著我說「You are in best position, you are a clinical researcher」。是這樣嗎?我很想告訴他在台大的現況是:SusumuoutLavigneenjoy life; Mestruggle only for survive。在結束勤工儉學的日子,我又要回到他媽的鳥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