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老婆小孩還是得先一步離開。起飛時間是蒙特婁時間 6:35 飛往紐約,因此半夜兩點多便請床,約 3:30 請門房幫我們叫了一台 van 直奔機場而去。在離開這個小朋友口中的 Montreal 的家之前照一張狼狽的照片吧。
到了機場 check-in 進行快速,但她們很快就必須往內走等待安檢,這樣也好免得上演難分難捨的戲碼,在 counter 知道在紐約不用再提領行李,終於鬆了一口氣。既然在機場裏已見不到她們,索性回「家」吧。回到 apartment 空空洞洞的真的很怪,沒多久接到 Monika 的電話知道她們已經在 gate 了,她說小朋友很傷心,特別是小的那隻一直哭。放下電話也打消了睡回籠覺的念頭,乾脆寫寫 blog 吧,幫大家共同回憶甜蜜的時光。
中午過後到了大學,Lavigne 給了我新的任務,要我幫 Dr. Susumu 一起完成一篇 paper,看來這個亞洲人的英文跟我一樣有許多進步的空間。記得當年 Palla 重重的把我的 manuscript 摔在桌上說「I am not able to read your paper.」,在我跟他道歉我的 poor English,結果他說「Not English, it’s logic!」。 Palla 的邏輯嚴謹在我們這個領域是極有名的,我們這種從小讀蔣氏父子文章長大的學生,實在很難抓住邏輯是什麼。記得大一上哲學概論時,陳曉琳老師說「為什麼看到天行健,就要得出君子以自強不息的結論」。就在與 Lavigne 和 Susumu 討論 paper 內容時,突然接到 Monika 打來的衛星電話,他說 Yvonne 從紐約上機開始就沒有停止哭過,最後是空姐邀她一起沿著走道發菜單給乘客才讓她平息下來,「看起來像極了苦兒流浪記」 Monika 說。
我的宅男生活就在這種酸酸的情緒下展開。
二月 25, 2008 於 1:08 am
陳醫師,加油!
二月 25, 2008 於 1:22 am
謝謝若林媽媽,我快回家了.YEH!
二月 27, 2008 於 12:14 am
Alex兄, 拜讀你的部落格, 記載巨細靡遺, 自嘆不如啊! 祝您在Montreal有充實的進修生活! Ste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