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出來之前,我一直對這趟旅程是很徬徨的。首先先是必須暫別高堂老母,她對我非常依賴。其次是我的學生,天哪,聽說今年有 7 個想從碩士班畢業。課程:蕭醫師榮退,原本已經極為吃重的教學負擔又更多了一些,據說新的學期我還要擔任研究所生理學課的 organizer。病人:雖然 orofacial pain / TMD 與 sleep apnea 死不了人,總覺得對他們有責任,才不枉顧他們對我的信賴。這種牽絆是邁入中年的一種跡象嗎? 想瀟灑一下好難哪!
話說大概在去年年中時接到醫學院的一封 mail,大意是說,醫學院資助同仁出國進修的款項尚有結餘,歡迎大家申請。這封信立刻將我的記憶拉到 2005 年夏天,我正在澳洲雪梨參加 ICOT 大會,在聽完 Dr. Gilles Lavigne 有關於睡眠的演講後,我跑去找他,還清楚地記得那時我告訴他:”….與你剛才的警告不同,我現在的處境是,睡眠中心的同仁做完篩檢,我是站在被動的角色被要求幫病人製作 oral appliance…. 我對 sleep apnea 真的了解有限,若有機會能去你的 lab 參訪嗎?”當他知道我是 Palla 的學生之後,立刻答應我的請求,他還特別強調,當我再與他談及此事時,一定要再次告知我與 Palla 的關係。還好離開蘇黎世之後,我跟老師 Professor Palla 還維持著良好的關係,這層關係還可揮霍一陣子。
在詢問過林俊彬主任之後,我遞出了申請書。當時預計是在 2008 年3、4兩個月拜訪蒙特婁。選這個時間,是因為 5 至 7 月我一定得留在台北忙學生的論文,而寒假期間蒙特婁一定很冷,一個月可能太短,時間太長壓力又太大。感謝林主任的力挺,數周後我接到醫學院通知這個計畫已被接受。隨後便發了一封 mail 給 Lavigne 教授告知此一訊息,當時他告訴我,3月底之前他會在歐洲,要我再討論一下來的時間。之後我便擱置相關計畫淹沒在繁忙的工作裡。
接近年底,蕭醫師榮退的籌備活動開始進行,同時我也收到辦公室關於下學期課程的通知。頓時我意識到學期中我極可能因為繁瑣的課程而走不開,於是我又寫了一封信給 Lavigne 告訴他我的困境,並詢問暑假去造訪美麗的蒙特婁機會有多高? 他告訴我,暑假的蒙特婁 “非常安靜” ( Stohler 教授告訴我,暑假時 Lavigne 一定 sailing 去了),何不 10 月再來。不過 Leader 說,因為東美 6 月要出國一年,如果暑假後我也不在, prostho 的教學人力將嚴重不足。因此我告訴 Lavigne ,要嘛放棄這次機會,不然就立刻啟程。他實在無法理解這個怪異的熱帶亞洲人,為何硬要在天寒地凍的季節造訪此地。他還警告我,此時接近學期末他會非常的忙。就這樣緊急上了一堆公文改變參訪行程,在最後一刻,榮耀完蕭醫師的退休,送走了包括 Palla 在內的外賓們,帶著妻小,蒙特婁我來了!
附註:蒙特婁 ( Montreal,法文 Montréal ) 其法文的原意叫 Mountain Royal ( 皇家山 )。在來之前才知道大學給的資助是非常少的,目前加幣又高的離譜。來之後也才知此地究竟有多冷,瑞士的冬天根本就是小 case。因此,本人生平第一個 Blog ,便稱之 “皇家山勤工儉學記”。
二月 12, 2008 於 1:31 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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